他动了情?”
“属下只是推测,想来世子应该有感觉才对,属下孤家寡人想来判断的不及世子准确亦未可知。”
夜心习惯性的面无表情,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推了个干干净净,她一个单身狗说出来的判断怎么能作准呢。
她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护卫罢了,哪有什么能力去做谋士的活呢?夜心有些懊恼,她今天不应该多嘴的,这实在不像是她的风格。
谨言慎行,明哲保身是她这些年跟在子矜身边学会的最大的生存智慧。即使子矜把孝文皇后留下的一部分势力交给她负责,夜心也还是没有一点她对于子矜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意识,明明手握大权却偏偏执着于最开始的侍卫的身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是子矜的“宰相”。
子矜对于夜心这点定位不明心知肚明,却并没有特意的去提醒,有些事局外人说的再多也不如当事人灵光一闪,反正最近还能过一段太平日子,她完全可以等夜心慢慢悟。
不过是下属的一点小爱好罢了,子矜乐得纵容,也不拆穿夜心的小把戏,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若真是如此还需让蒹葭多留意着些,此事大有可为。”
夜心跟在子矜身后也不接话,对于子矜的了解让她明白,子矜很快就回把话题转到十万八千里外。
“这几日你去我书房里把蓟州的舆图找出来,我想在蓟州城外的村子里修个园子,地方可以偏远些,但该有的人绝对不能少。”
子矜的最后一句话咬字尤重,夜心的眉毛跳了一下,低头应诺。
“还有世子府中的侍候的家人仆役也让君衍查一查,看
第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