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种花养草”子矜嗤笑一声,又反问道,“再不然就是歌舞画舫,欺男霸女?”
子矜说的这些都是京中勋贵子弟间常有之事,如果不会这些东西甚至会被这些人排挤出勋贵圈子,
几年前定国公的儿子赵晴和兴宁侯的孙子叶珏就因为一只海东青在五军都护府门前来了一场全武行,还把路过的绣衣卫镇抚使冯顺给打了一棒,被丢进了诏狱住了半月。
要不是定国公和兴宁侯两人日日往奉天殿跑把陛下弄得烦了,这俩人还不知道要住到什么时候呢?
而这两人乃是京中勋(纨)贵(绔)子弟的领导人之二。
子矜一个自幼接受正统皇家教育的五好青年竟然能在一群纨绔子弟中混得如鱼得水,也是京中一大奇景。
“要不是看在你不曾疏忽了功课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你揍得让你母妃也认不……”
“你说什么?”独孤霖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掐着燕王的胳膊威胁道,“你敢打子矜?!”
燕王揉着胳膊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子矜,“笑什么笑!”
说完立马向独孤霖讨饶,“我就是吓吓她,又没真动手,不信你问子矜。”
燕王几不可察地瞪了眼子矜,示意她帮自己求情。
子矜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拉过独孤霖的手,扯出一道温和的笑,“姨母,矜饿了。”所以我们去吃饭吧!
“饿了?姨母这就让人备饭。”独孤霖说着便拉起子矜回了后院,母女两人很有默契的忽略了身后故作可怜的燕王。
当初王媛早逝,宣武帝就想为燕王续弦也好有个人打理内
第70章 荏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