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安安稳稳的坐着查案吗,孙提刑?”
孙提刑苦笑一声从门外走进来,朝着萧绍作揖讨饶,“大王又何必威胁下官,此案虽是在蓟州发现,可这人却是那郝塞在扬州买回来的,下官就是再怎么神通广大也管不到扬州头上。”
“这么快就问出来了?”
“哪有那么快。”
想到燕王也算是半个首告,毕竟来报案的是他儿子和弟子,孙提刑干脆拉着他吐起了苦水,上达天听就上达天听,陛下又不是不讲理,只要他把该干的干好了怎么也罚不到他头上。
“大王有所不知,郝塞此人本就精通律法,说来说去他只认下了郝毓是他买回来的这一桩,还是他撞见郝毓的父母想要溺死郝毓,为了救他才花钱买的,其他的他一概不认,还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郝毓身上,说什么郝毓体质特殊,先对他起了不良意,然后他才……嗯……唉!那郝毓被他教的愚孝至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的受害人让我们怎么审?”
“您是不知道,那郝毓被高足送来的时候除了那个,就那个,你知道的。”
孙提举给萧绍比了个手势,被萧绍一巴掌扇在手背上,他也不介意,用一种夹杂着同情、愤懑以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诡异语调给萧绍描述了当时的场景,遍布上身的绳结,银质的细链,镶着珍珠的长针,带绿松石的金环,还有葡萄大小的串珠。
“我以为当年在金陵法院上课时老师展示的已经是全部了,没想到我还是孤陋寡闻了。”
萧绍:……愚蠢的直男被人类的创造力震碎了三观。
事实证明,皇室对于这种突破
第18章 孝子贤父(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