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吗?”
江练:“毒龙从黑鲨掌权时就已经盘踞在兴津,时隔多年又被水鬼唤醒,这是一个既识得黑鲨又取信于水鬼的人,甚至可能,是他们之间,一条至关重要的纽带。”
秦漫:“不止这些,我怀疑这个毒龙,是可以和水鬼、黑鲨抗衡的角色,黑鲨疑心重,他不会完全放任水鬼在东亚市场为所欲为,他就会需要一双眼睛,互相制约掣肘。”
她竭尽全力得在说服江练。
“江练,不要让你的判断被情感左右,那个跟踪我袭击我的人,被剜去眼珠、拔掉舌头折磨致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江练:“你就这么确定,和你没有关系吗?”
秦漫自嘲笑道。
“现如今我还活着的消息就算已经被黑鲨知晓,毒龙和水鬼这互相掣肘的地头蛇,也根本不可能在乎我的死活,他们不动手追杀我就不错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勉强再算个老许,还有谁会在乎我的性命?”
“这又是剜去眼珠,又是拔掉舌头,这种残暴的折磨人的方式,是典型的泄愤,是掌权者在感到利益被侵犯时做出的回应。我猜,黑鲨、水鬼、毒龙,这三个人之间可能产生了嫌隙,而那个不长眼的倒霉蛋,无意间冲撞冒犯,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如果他先前来跟踪我、袭击我,是黑鲨授意,那么他被残忍杀害,若是与我有关,难不成还能是有人想保我?”
江练陷入沉思。
“江练,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这么一个可以挖出毒龙和水鬼的机会,你让我放手,实在是浪费。”
江练的眼眸很沉
第二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