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死后,凶手依然没有放过他,把他的头整个泡进了肮脏的马桶水中,戏谑般得虐尸。
“江队!厨房的糖罐中,有不明白色粉末。”
“江队!在主卧衣柜中找了一顶黑色鸭舌帽!”
黑色鸭舌帽,位置相同的手臂伤口。
伤害秦漫的凶手他还没有往深处细究,就已经如此惨烈得死在别人的刀下了吗?
手机震动了两下,江练接了电话。
秦漫在电话对面:“江练,你们都去哪了?我就睡个午觉的时间,怎么办公室都空了?”
江练温和道。
“没什么事,看你在睡觉没叫醒你。”
秦漫半信半疑,“真没事?”
江练:“就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江队长还有需要请教别人的事?那我就要听听看了。”
江练看着那具缺了眼珠和舌头的尸体。
“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人活剜了眼珠,割了舌头还不够,死后还要羞辱?”
秦漫躺倒在他的椅子上,长腿交叠搭在桌子上。
“嗯,听起来又残忍又有趣,倒很像那边的人会做的事。”
“江练,在法典中,生命是负罪之人所能付出的最高代价,可是在那些人眼里,却恰恰相反,一条命而已,是被判有罪之人能付出的最小的代价,长久的痛苦才是他们想要的,也是最拿手的。”
“定是做了什么触犯禁忌的事,惹人不愉快了。”
江练得到了答案,“好,我知道了。”
江练没再透露更多,但敏
第二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