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
秦漫的回头和转身永远都那么潇洒,江练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手背上那道浅淡伤痕已经凝固结疤。
秦漫疑惑又惊讶,“江练?”
“我带你去上点药。”
江练拽着她就走,秦漫觉得这货是又犯什么病了,真就划破了点皮的小伤口,在仓溪坐上车就已经不流血了,如今隔了少说也有一个白天了,他莫名其妙得拽着她去上药。
上毒药吗?
看这点小伤没要了她小命,再搞点厉害的?
说是说上药,没往医务室走,偏偏带回了自己办公室,一开柜子,拎出一个不知道存了多久的医疗箱,翻箱倒柜找出一卷纱布,一卷绷带和一瓶酒精棉。
“真的不用了吧,就割破了点皮而已……”
江练拽回她回缩的手,细细擦拭。
干涸的血渍被擦走,露出鲜嫩的表皮,这下秦漫是真的有痛感了。
她没龇牙咧嘴,就是觉得江练是存心的。
“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破茧飞出的蝶,不是作茧自缚的蛹。”
江练捧着她的手没有抬头,再加上语气永远温和平坦,似是无心随意说的一句话,秦漫却知道,他可能一路过来都在酝酿,惦记着她的碎碎念。
秦漫会心一笑,回以嘲讽。
“江练,哄个人都这么别扭,以后还怎么找老婆。”
江练动作一顿,捏着她的手狠狠一紧,破皮的地方立刻都新鲜的血珠子冒出来。
“啊啊啊……疼疼疼……”
他在心中默念,我就是鬼迷了心窍
第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