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就点了头,生怕季妧反悔似的。
“给她,三亩都给她!丑话说在前头,只要那三亩荒地,其他一概不要,这话可是她自己说的!”
季庆山这次倒没再拦着,他还当妧丫头长了心眼,看来纯属自己多想。
双方都没有异议,早有人搬来桌案备了纸笔,里正提笔落字:
“……存公之外,一切账目俱已从公清白。自此以后,各执各业,各当各类,两无异言。今欲有凭,立此清白一样贰纸,各执一纸……”
季妧分的东西就那么点,所以文书写的格外快。
康婆子突然想起什么,忙喊道:“再添一句,分家后她病了死了都和我们季家不相干!”
里正停笔,为难道:“这是分家,又不是断亲……”
康婆子可不管那些:“还不都一样。”
里正跟她说不通,又去看季庆山。
却见他蹲回大门口啪嗒啪嗒抽起了旱烟,一副不再问事的样子。
季妧眼眶微红:“爷、奶,怎么能不相干呢?我还要替爹娘给你们二老送终呢……”
“呸!谁要你送终,少咒老娘!”大局已定,康婆子也懒得装门面了,“我们两个不要她养老也不要她送终,里正你把这个也添进去。”
还养老送终?就她这短命样子,就算熬过了昨晚也活不长,没准这两天就死了!不白纸黑字写清楚,到时买棺材钱还要赖到他们身上,她才不吃这亏!
季妧垂头,没再说什么,似乎被伤透了心。
里正叹了口气,依言添上一句:“此后双方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第7章 生老病死各不相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