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宫二目光躲闪“不提也罢,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宫二虽隐瞒着与宫水玉之间的事,莫轻浅倒也能明白的听得出来,这些年他并没有见过宫水玉,似乎还有意躲着她。
可莫轻浅从怀疑到宫家开始,竟对宫二叔说的话也不能全然相信了,他的眼中,是从何时起还带着微微凉意,哪怕是在看着自己的时候,都让她感受不到热切的温度。
“那二叔可知,水玉姑姑是否会配这葬心之毒。”
宫二皱起了眉,有些愧疚的道“她的毒几乎是我亲手所教,我会的,她自然也会,只是没想到,她会用在凌公子身上。”
“二叔可认识那位时公子?他也中了葬心的毒。”莫轻浅看了一眼拿着水囊走回到火堆旁的时亦修。
宫二却没有转头去看,温声道“不知。想不到水玉哎。”
宫二这言下之意,几乎是断定了凌无心与时亦修所中的葬心之毒,都是宫水玉所为了。
“算了,就算知道是她下的毒,也是无药可解。”莫轻浅又转头看向了凌无心,他的气息已经平稳了一些,看来毒已经暂时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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