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刚刚落下,就看到时亦修拿着两个酒壶朝她而来,一身洁白的长衫,腰间系着银灰色的腰带,广袖博襟,纤尘不染。似乎比初见时清减了些,这些日子倒没怎么看到他。
她突然想起来,时亦修也是中了葬心之毒,而他看着似乎并不受那毒的影响,这是不是也明,他心中已无情。
锁魂钉,莫轻浅第一次觉得,这竟是个好东西,如果能找到那个下钉的人......
她又摇了摇头,明显那个用锁魂钉来操控别饶幕后之人,是个做尽坏事的人,她如何能指望这样的方法来就凌无心呢。
思索间,时亦修已经来到莫轻浅身边。
“今日凑巧,见你从祁辉堂离开,似有烦忧之事,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不知离姑娘可赏光?”
酒醉误事,莫轻浅从来不觉得酒是个好东西,曾与师傅在山中十年,倒是时常见老头在山顶独酌,她尤为不解,那苦辣酸涩的味道究竟是怎样让人放不下。
心头的事一筹莫展,莫轻浅接过时亦修的酒。
“这酒真的能解愁吗?”仰头喝下一大口,火辣呛喉的味道,令她一时无法适应,“咳咳......”
待缓和了些,她又大口大口的喝下一整壶。脸上红晕渐生,胸口温热,眼前的时亦修好像晃悠了一下,可意识还算清醒。
原来喝酒是这般滋味,都酒入愁肠后,解千愁,怎的心底的感觉越发清晰。
莫轻浅伸手想要去拿剩下的一壶酒,被时亦修挡了下来,以为是他要留着自己喝,便问道:“酒,还有吗?”
她脸上
第一百零六章 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