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那人话里有音。
“那不就骨肉分离,两地乡愁了?”那人故作高深的说。“为国戍边,为君分忧,岂不是件流芳千古的美事啊!儿女私情,岂能同日而语!”他有点恼了这煞风景的人。
安静走了进来。“爹爹,今天怎么这么多贵客啊?”
“贤媳,我刚想要去知会你和若离。今日早朝,皇帝陛下加封为父为越州节度使,不日将前去赴任。这些叔伯前来,一为庆贺,二为辞别。”赵旭说。
“那我去把布坊的事处置一下,和夫君陪爹爹赴任去!”安静刚要转身出去。赵旭叫住了她。“静儿,你回来!性子这么急!我话还没讲完!”
看着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安静,赵旭说:“儿啊!为父这次赴任越州,只带老妻和数十名亲兵。其他族人亲眷,都由你和若离与以周全。这千斤重担交给你,赵旭有愧啊!”说完深深一揖。
安静赶紧跪下。“静儿怎当得爹爹如此大礼。山高水长,儿不能随同前往,已经是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