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言语,哑着声音问他:“赵离,你这是在作甚?”
他身下的女子慌忙拉过衣服遮住身体,我不看她,转过身去:“你把衣服穿好。”
赵离说的非礼勿视,他说除了我之外,其他男子多看你一眼都算非礼,他们不能看你,你也不能看他们,莫说男子,女子我也不看,得了你,世间万物便失了颜色。
赵离已经穿好衣服,我不知该说什么,他亦不说话,那女子拉扯着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神女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说要娶我的!他说三日内定带我远走高飞!”
哦!原来是这样!
我突然觉得很累,一日一夜的路程,我没闭过眼,没停下过脚步,原来是这样。
我掉头出门,他没追上来。
那日我回去后便关在密室内,三天三夜不曾出来,他再没有来寻我,就好像黄粱一梦,他是我的梦中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