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连你一起吃了。”
刚才被冲散的天兵终于重新集结好阵法,为首的将领指着怪物喝问:“何方妖孽,敢在天帝面前放肆?”
怪物仰天长笑,笑声狂放悖逆,轻蔑的注视着发问之人。
“吾乃心魔,心魔的名字,叫一意孤行!”
画面一转,只见是榣山之巅,天兵押着清影和一意孤行,佛文化成的阵法把一意孤行困在其中,游僧口诵经文,天河的水慢慢被分成两边,露出水底一个牢笼。
一意孤行先被押了进去,清影回头去看,只见榣山上万年屹立的千拂花树,她请游僧帮她割下一头青丝,随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死城。
盛茶的瓷杯放在阿狸面前,他定定的看着杯里清白交融的液体和桌上那把乌黑的发束,忘川河的水能让人遗忘所有的忧愁和情爱。
这是天帝最大的让步,清影不死,归功于她挡下的那一剑,虽然事后证实她其实以为邑波流要伤的是阿狸,而邑波流也确实要杀的是阿狸,不过是因为放剑时跑偏了。
游僧求情,加上阿狸祝融之子的身份,综合上述总算保得清影不死。
那天他用她给他找来的梧桐做了琴,用她的发丝做成弦,在榣山之巅弹了一日的琴,琴音呜咽,诉尽这一场别离。
端起忘川河的水,他大口大口的喝,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水里,瑶琴至那日起便哑了,之后阿狸再没弹过此琴。
镜子里的画面消失,阿狸似还没从刚才景象里缓过来,我没去打扰他,和赵离退出了茅屋。
此后几日我们都没看见阿狸,至于他是不是想起来了我们也
第十一章 心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