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修习两个时辰的经文。
经是一本薄薄的《清净经》,主讲是阿狸,主要学习的人是清影,作为一个旁听生,我有大把时间无处消磨,便观察起师徒二人的微妙变化来。
第一天,主讲师父讲得很认真,经文本就艰涩难懂,徒弟理解不了,直急得坐立忐忑,师父便放下手中经文坐到她身侧,一字一句耐心解释。
第五天,经文学了几行,连日不见清影的邑波流托我送了封信给清影,约她到附近的岛上采椰果。
回来后阿狸罚跪榣山的千拂花树下,我也被治了个挑唆罪一起罚跪,虽然我私心里觉得阿狸这是牛背上受的气,出在了马背上。
拖拖拉拉一月后,经文讲了一半,那日是个明媚的日子,清影给阿狸的长案上换了一大把开得极艳的合欢花。
阿狸那时还不似现在这般“堕落”,施施然坐在长案后的小杌上,动作优雅斯文,看见案上细劲的千峰翠色瓷瓶里插着的花束,眉眼之间有淡淡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