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喜欢的,陆国公家的孙女百日宴时,在那遇到,他说鹅黄色的衣裙衬我。”
在这种男尊女卑的环境里,权利中心都集中在男人手里,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吹吹枕头风,我尚在深闺,无风可吹,平阳她也知道这个道理,来找我不过是作最后的挣扎,找个人诉苦罢了。
平阳走后我躺在床上,想这世间多少有情人不能成双,杀伐纷争,多少家庭成了战争的陪葬品,有多少母亲失去儿子,多少妻子失去丈夫,又有多少稚童失去爹爹!
难怪所有人都说我命好,父慈母爱,兄长也疼我,可这样的太平盛世是多少戎边将士用生命换来的?!
我把头发散开披着,想人生的烦恼就如同这满头青丝一样,又长且多,难怪世上有那么多人要皈依佛门,佛说众生皆苦,放下即自在,可如果人人都能放下,世间怎还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夜里睡不着,脑海里一个一个影子走马观花似的从脑海里闪过,无可奈何的二哥二嫂,替我挡下刀子的红绣,无助怯弱的平阳,最后画面定格在他脸上。
我的前半生穷侈极奢,同样身为女子,二嫂要流落风尘,红绣韶华早逝,平阳虽为公主,可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她们心中所愿不过是想平淡的活着,遵循这个俗世的条条框框平凡的活着!
可我不一样,我厌弃世俗,我的骨子里桀骜不驯,满城王公贵族我弃如敝履,我只要他,那个梦了十四年的他,如果不能与他共白头,这身皮囊置于何处不是一样?!
狼豪吸满了墨,在绢帛上渲染开来,为首一句:“臣女昭阳,得佑皇恩……”
第七章 抢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