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拢了拢及腰长发,发色墨黑,像泼墨写意的一幅画,心想或许我该打扮得漂亮一些,可现在我的这个样子就像一个酒鬼,他一定厌了我。
一月不见的赵离头发已经很长,用一只木簪别着,我觉得碍眼,给他抽了,换了一只我扮男子时的玉簪。
“你想不想出去看看月亮?”
“想!可我走不动!”
“……”
“你抱我去屋顶看月亮,我便唱歌给你听。”
他犹豫片刻,终是把我横抱而起,
夜里的紫荆关月色出奇的好,四周静静,唯有身边人沉稳的心跳声和幽幽檀香,我想起平日里听到的关口妇女传唱的歌谣。
看花无语泪如倾,多少春风怨别情,不识玉门关外路,梦中昨夜到边城。
之后我们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其实我想告诉他,我的舞跳得还可以,如果他想看,我便跳给他看。
没说完的话,和没有做完的梦,天明时只有紧握手心里的彼岸花玉佩证明昨夜他来过。
七日后辞了二嫂,二哥亲自驾了马车朝江陵赶去,三日后到舅舅家,母亲已经在了。
二哥哥拿了备好的礼,只歇了一个晚上,换了马匹又朝荆州赶。
我闲来和表姐表妹们嘻哈打闹,其实我厌烦这样的曲意逢迎,她们都道我是天之骄女,打马吊也故意输给我,几日后便没了兴趣,只焉焉呆在房中。
娘以为我不舒服,请了大夫来看,只说是郁思过度,娘拍着我的背问道:“珠儿是不是有心事,说给娘听好不好?”
我乖巧
第六章 突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