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而已,也许你还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
“我们这一排的四个房间你也已经清楚了。正中堂——你可以简单地把它理解为客厅,一般只在这里吃饭,右边是阳朔的卧室,左边是他的书房,最好都不要进去。两边最端的那两个房间,左边是浴室,右边是药房。”
尤缈说着带他从郑中堂的另一扇门走出来,到了一个更大的庭院内:“这里是内院。东厢房与西厢房均是书房。书籍有很多,学术类的、人文类的、工具类的名著、文学作品、还有漫画都有。平常我们学习,就靠自学了。东厢房的角落里有一个杂物房,对面是厕所。”
尤缈带着凌银边走边说着,又穿过一个垂花门,走到一个同样狭长但比内宅更宽些的小院:“这里是外院,是阳叔接待客人的地方。除了那一排杂房,只有一个正堂和一座凉亭。尽管阳叔并不常带客人来,但我们还是不便来这。”
尤缈又踏上了杂房旁那扇位于整座宅子中,最南端的、也最大气的大门的阶梯:“……这就是大门。”
不知是不是凌银的错觉,他隐隐感到尤缈这平静的话语下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他也走上了台阶,好奇地往外瞟了一眼。外面是一片祥和的森林,并无异常。凌银也就不解地看着尤缈:“为什么你断定我走不出去?”
“……你能开口了啊?看来嗓子恢复得不错。”尤缈问道,见凌银点头,又转身离开,说,“现在还不能细说,但就是走不出去的。我们回内院吧,我给你讲讲规矩。”
“原本我们应辰时起床,可你今天巳时才起。既然你是因为太累而晚起了,那也就算了,但以后要守时,
启之而临 回忆2 凌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