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回去了。”
秦云淮手上没停,“那位姑娘可问了什么?”
“问了,王掌柜都按您的话说了。那位姑娘说,当日不过举手之劳,让您不必放在心上。“”
秦云淮手上动作一顿,以她的身份确实不需要自己多此一举,自嘲的一笑,“你下去吧。”
不管她稀不稀罕,总归是自己能做的一份事。
“就停这儿!”
“你就住这儿?”凝宜朝车窗外看过去,一座五层红砖楼威风凛凛的站在前头,上面北京饭店的招牌显得格外有气势。
饭店就在东长安街王府井南口,离紫禁城不过只是五分钟的路而已。
蕴琉耸了耸肩,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地方,“是啊。”
凝宜见她这样,猜到,“你不会还没告诉宫里,你回来了吧。”
“我回来的消息可是只通知了你。”蕴琉讨好的弯起嘴角,“好平安,就让我在外头多玩会儿吧,难道你就忍心见我一回来就被关进这宫里吗?”。
凝宜见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无奈,“好吧,你一个人在外,要注意安全,有事就来王府找我,或是找个人来王府报个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