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的关节还是很疼,另外就是今天被那东西扔出去撞在树上的位置,又疼又酸,让我呼吸困难。
我和大伯打了声招呼:“大伯!”
“嗯!”大伯点了点头,随即问我:“怎么样!还疼吗?”
“疼!”我回答。
大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把手上的碗递给了我:“来喝了吧!我下午熬的,治跌打损伤特管用!”
我接过了看了看,那药熬的特别浓,显然大伯为我加了量,我有点抗拒,小时候我每次喝中药就和给我上大刑似的,那味道我实在受不了,直到现在生病了我宁可选择打针,也不会喝叔伯给我熬的中药,可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啊!只有这一碗,于是我捏着鼻子,像服毒似的,“咕咚咕咚”全都灌进了嘴里,随即中药的苦涩味道就传及到了舌头的每个神经,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和炭火的焦糊味瞬间就从鼻子了喷了出来,呛得我直流眼泪。
“大伯!有.......”我刚一张嘴大伯就往我嘴里塞了一个东西,我诧异间大伯就对我说:“是糖!我知道你从小就怕苦,所以总是随身带着,没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不一会儿糖就压抑住了嘴里苦涩的味道,我就问大伯:“大伯!你们是怎么来的啊?”
大伯指了指我:“还不是因为你!”
我诧异地看着大伯,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
大伯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臭小子!你以为你爷爷是谁,他会放心你一个人住吗?你们准备东西的第一天,你爷爷就知道了!”
“哦?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第六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