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糕点递给我也不是,不递给我也不是。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林菀菀夸张地说着:“这公厨不是供给国子监的么,我在国子监做事,当然来得!”
我沉下脸,分辩道:“这是供国子监任职官员的。”
“哦,对了。”林菀菀顺手接过师傅手里的糕点,囫囵地塞在嘴里,从袖口间抽出一纸公文,显摆起来。
“这是任命书,从今天起,我就是广文馆助教了。”林菀菀将任命书怼在我眼前,炫耀道:“官阶从八品。”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糕点中的油脂被挤了出来,糊了满手。
“哎呀,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同僚了,还多亏了亚子姑娘提醒呢。说来,有个好父亲真是太重要了。”
林菀菀扇着帕子,闲闲地走过我的身边,扑满脂粉香气的味道让人作呕。
一上午浑浑噩噩。
脑子里充斥着林菀菀颐气指使的样子,就连上课带错教材竟也没发觉。
学子们稀稀落落地上前交作业,几张大白纸呈了上来,饶是我性子再软,也发了火气。
冯诞依旧坐在罗博施的座位上,察觉到我投向他的目光,甚至冲我略显挑衅的吹了口哨。
一时间,哄堂大笑。
按捺住心中的火气,点了冯诞上前解答习题。
冯诞摇头晃脑地在台上转悠了一圈,盯着题目半晌,转身一脸无辜状。
“报告先生,学生不会。”
“以所有数乘所求率为实,以所有率为法,实如法而一。这不是上节课刚教
第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