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讲,要十个日头才可嵌好。
我点头。
掌柜的又讲,香炉碎为两半,若要镶嵌,需得断口处各镶一枚,方可修复。
我懂了,要两块等大的红宝石,付双倍价钱。
我哭了。
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出了店。
五两银子还没捂热乎,便交了出去。
可纵是如此,却还不够。
断口截面甚大,要选一克数大的,才能遮盖。
而这就意味着,我要付两颗大大大...红宝石的价钱。
五两银子只够定钱,只得先跟付志梁借一部分,待发了俸禄再还他。
早知如此,还不如切腹谢罪了。
低头穿过街道,脚步却不知怎的,走到年前来过的当铺。
当铺门前竖着的小小牌匾上,城南二进院的绝当已被浓郁的墨色划掉,飞舞的“已售出”刺激了我的心。
嗐,我还在想什么呢。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这兜比脸还干净,竟还奢望买房。
我可真是飘的厉害。
国子监新入学的学子报了上来,算学部报考的寥寥数十人。
乍一听人数还蛮多,可分子要与分母比,今年国子监新生入学共八千八百八十八人。
这数很吉利。
眼看着其他部门张灯结彩,购置新桌椅,甚至还调了两个临时帮手,帮忙安排宿舍。
而我划拉划拉名单,一眼便望到了头。
这些新生,从今往后,便都是我的学子了。
第十二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