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个词,叫“控制二分法”,指的是:接受不能控制的,控制能控制的。
显然傅书业正处于这样的阶段。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再提起过什么。
除夕这天,阿娘头戴我挑的金桃花顶簪,着一身新衣,拉着阿爹显摆。
阿爹闷闷地笑着,一向不善言辞的阿爹狠狠地在阿娘脸上亲了一口。
傅书业也换上了我为他挑的罗衣,选的是上好的丝绸面料,袖口特意纹了雅致的竹叶花纹滚边,袍服雪白,一尘不染。
他的头发以竹簪束起,额前几缕发丝被风吹散着,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袍服妥帖合衬。
只微仰着头,清晨的阳光打在傅书业身上,渡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是那样的傅粉何郎,清新俊逸。
我心想,傅书业他真好看。
“亚子,你的新衣呢?”傅书业瞧我还穿着离家时的那套旧布衣,皱着眉道。
我扭过身子,指着头上的梅花簪子,嬉笑道:“新年礼物。”
阿娘停了手,心疼道:“怎的给我们都买了新衣,却不舍的给自己置办件。你在京城做事,吃的穿的都要好些,才不会被人笑话。”
“阿娘,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嘟着嘴,语气轻快地道:“同僚们都很照顾我,尤其是带我的教授,颇为关照。”
除夕夜饭,阿娘又张罗了一桌。
正中的鲢鱼豆腐,再次摆了上来,我几乎以为是上次剩下的。
可傅书业却说,阿娘见我上次多夹了几筷子,觉得我喜爱,便一清早赶去村头买来的。
第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