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便独留下我自己。
好容易静下来,我默默地打量着家里。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竹篾编成的桌椅用崭新的草绳栓着,阿爹阿娘还盖着我离家时的粗布棉被。
原封不动,一如既往。
阿爹看我独自进了屋,背着手跟了进来。
“在京城,住的可好?冬日里可有炭火,可有发放铺盖?”
“好的。”我捏了捏阿爹阿娘的棉被,内里棉絮已薄厚不均,心里酸涩:“这棉被盖了许久了,改日去弹床新的盖吧。”
阿爹憨憨地笑了笑,嘴里念着:“家里又不冷,不碍事,倒是你独身一人在京,要顾好自己。”
正说着话,阿娘已重新热菜上桌。
“这是你阿爹特意去打的鲢鱼,你尝尝,热热身子。”阿娘夹了大大地一块鱼肉在我碗中,又推了油炸小黄花到我面前,嚷着:“多吃点鱼,你在京城吃不到这鲜口。”
眼瞧着碗里不过片刻便堆得高高的,我埋头苦吃起来。
傅书业却一反常态,一言不发。
一顿饭吃的表面热闹,可气氛却十分怪异。
眼看着傅书业收拾碗筷,洗涮桌子,之后默默地出门打水。
阿娘的眼一直没离开他的背影。
阿娘说,她也以为傅书业早就放下了程程姑娘。
可那日,傅书业修补房顶的漏雨,遥遥望见程程大着肚子坐在轿椅上。
傅书业手里搬着的砖,还是砸在了脚上。
我想我需要跟他谈谈。
拎着一壶烧酒,薄暮做披,
第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