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把他撵出去,瞧着他就瘆得慌。”
几名学子彼此叫嚷着,互相推搡着转身向外走去。
刚迈进国子监的大门,远远便瞧见路上碰到的学生正激烈地同主簿表达着什么。
主簿身旁站着低眉顺耳的范当生。
我实在太好奇了,便装作试卷吹落,蹲在一旁慢条斯理的捡着,顺便偷听。
“范当生夜不就寝,每每夜深总在屋里走动,扰人清眠。”
“范当生早不起床,鼾声如雷,让人无法读书。”
我在一旁偷偷地听着,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拿来告状,当真是无脑子。
“对了,范当生还...还偷藏禁/书!”
主簿本一脸不耐地听着,却到这一句神情一变。
我亦诧异地抬头,那告状的学生信誓旦旦,想来不是编排的。
这就完了。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范当生,私藏禁/书,轻则记过,重则劝退。
可惜了这颗好苗子。
我摇摇头准备离去,范当生却突然抬起了头。
“我没有私藏禁/书。”
“你说没有就没有了?我明明亲眼瞧见你捧着那书在看,休要抵赖!”
“就是就是,我们几人还能诬陷你不成!”
“就是诬陷。”范当生转而对主簿躬身道:“是与不是,大人派人去一搜便知。”
主簿面色阴沉,略一招手,便有侍从得令前去。
不过片刻,几名侍从便归来,端着一本穿线册子交予主簿。
第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