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鼻孔恨不得仰上天去,我瞧着她翻了个白眼,在我填报的意向上狠狠地划了下去,鼻孔里哼了句:“国子监。”
完蛋。
早知道不笑了,都怪傅书业。
国子监之“监”作监察、监视,司马迁曾撰“黄帝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万国和。”
与钦天监、中书监、牧马监一样,不过国子监兼有国子学性质罢了。
低眉顺眼地被领着排队鱼贯入了国子监的朱漆大门,高高的门槛要人卷起裙子才不会被绊倒,带我们进来的女官说,这体现了国子监的地位,不许我们踩它。
这一届分来的不过四人,其余三人都是家里甚有些基底的,要么是官宦子女,要么是世家贵族。
我低头瞧着脚上阿娘为我做的绣鞋,艳红的牡丹被磨得有些褪色,余光偷瞟其他女子的鞋,个个描金镶银,我有些羞赧地缩回了脚。
只站了不一会,便有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满面油光地出现。原本一脸肃穆地女官脸上却好似种了月季一样,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那几人不过稍作停留,我身边的女进士便都被挑走了。
不过片刻间,这诺大的院子只余下我一人。
进进出出忙碌的官员无人顾暇我,行色匆匆面色焦急。
站到太阳西下,我终于忍不住了。
“为何还没给我安排职务?”晓得了女官的厉害,我乖觉地小心问道。
那女官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头上的点翠镶珠的银钗随着她低头发出叮当碰撞的响声。
“啊,”女官认真地翻着簿子,直翻到
第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