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逃吧。”
“哦?”我拿起一个杯子,给老板添上了一杯酒,“大哥何出此言啊?”
老板握住酒杯,偷眼环顾了一下周围,“你们刚才惹上的,可是本省最大的龙头势力逐鹿会的成员,这些人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你们得罪了他,哪里会肯善罢甘休啊。”
听到老板的话我兴趣大起,没有接他的话反而问他道,“你知道逐鹿会?一般的老百姓,应该不知道这个名字吧?”
“唉,此事说来话长啊,”老板一口饮尽杯中的啤酒,呼出一口浊气后,咬牙说道,“我就跟你们直说了吧,早些时候,我这里是逐鹿会在驻马店的一个小驻点,专门负责接待常驻驻马店的一支队伍,后来逐鹿会内乱,这支队伍被定性成了反派,就再也没有来过,转而被刚才那群人接手了驻马店的事务,这些人平日里虽不怎么样,但看在我为逐鹿会做过事的情面上,倒没有怎么为难过我,他们也就偶尔在这里大声喧哗一下,大家忍一忍,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