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职,亲自来为张真人守陵三年,以致歉意。”
文旸道长在讨要玄睛珠一事上慷慨陈词,言语间斩钉截铁,没有转圜的余地,显示了自己的决心,我能理解文旸道长如此强硬是因为什么,他认为上清宫讨要玄睛珠是按照签订的协议行事,并无半分过错,而龙虎山意图反悔,想要强占玄睛珠的行为,就完全是不讲理了,文旸道长的性子执拗,必然是无法容忍这种反复小人的行径,言语间才会半点余地都不留的。
对于广源道长给龙虎山找的理由,文旸道长也讲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他认为上清宫找龙虎山索要玄睛珠,是两派间的公事,而大家欠张正中的恩情,属于个人的私事,文旸道长自认于私有亏,所以提出了自己辞去上清宫掌门,为张正中守陵的补偿。
文旸道长说完坐下后,议事厅内安静了下来,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文旸道长的这番话,公私兼顾,道理说的明明白白,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不过如此一来倒是把我给难为住了,我受张仁春所托,要帮龙虎山留住玄睛珠,文旸道长没发表意见的时候还好说,我还能跟其他几院的掌门争执一番,如今文旸道长表了态,提出的解决方法又没有半分偏倚,我再蹦出来强行为龙虎山说话,可就不得人心了哦。
我正为难之间,张仁春幽幽的开了口,“文旸道长此言乍听着实是光明磊落的很,只是人心难测,不知道光明磊落的背后,是不是还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深意啊。”
文旸道长脸色一变,立刻沉声反问,“张天师此言是何意,贫道修心多年,口中从无虚言,道门中谁人不知,张天师若是觉得贫道
第四百零九章 所谓大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