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忍不住开口道,“教主,现在对夜枭开战,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不仓促不仓促,”我抽出妫南安的来信,递给丁藕让他们传阅,等到所有人都看过一遍后,丁藕皱着眉头说道,“教主,妫南安信中所言,不可轻易全信啊,我等若因妫南安一句空口承诺就冒然同夜枭开战,那到时妫南安食言而肥的话我们该当如何,岂不白白让光军坐收了渔翁之利?”
我呵呵笑着,不置可否,转眼看向了赭匀,“赭颜正也是这个意思么?”
赭匀半晌无语,过了好久才慢慢说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教主之计,更胜于我,什么天人共主,妖族夜尊,在教主妙计之下,怕是都要成为日后丢人现眼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