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话可说,不过有些事情不是靠聪明就能够理解的,比如说,人情世故。
“大规模编藏道书,起源于北周,是由王延主持编著,名为北齐道藏,而后唐朝时又有开元道藏,宝文统录,宋朝再次修改,有了大宋天宫宝藏,政和万寿道藏,元朝改为玄都宝藏,最后到了明朝,明成祖令第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编纂正统道藏,方才奠定了道藏最权威的基础。”
“待到万历三十五年的时候,因编纂正统道藏时,搜访不周,缺漏甚多,第五十代天师张国祥奉旨校刊‘续道藏’,全名万历续道藏,这正,续两本合起来,才是完整的道藏,可惜的是,光绪二十六年的时候,八国联军进京,原本惨遭焚毁,唯一值得称幸的是,明清期间,此书颁赐给了不少的道宫道观,一九二三年的时候,商务印书馆以涵芬楼的名义,将北京白云观所藏的正,续影印重新编纂成书,令人遗憾的是,白云观所藏道藏虽曾于道光二十五年由王廷弼助资修补,但仍有残缺,你所看的这一本。”
我指了指左寻冬的那本道藏,“就是所谓的涵芬楼影印版了,至于你提到的问题嘛,在我说了这么多之后,以左姑娘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猜到真相了。”
左寻冬盯着桌面唔了一声,“是了,怪不得此书疏漏如此之多,撇开内容的残缺不说,此书历经这么多朝代编纂而成,考虑到各朝当权者的法令不同,在编纂者的有意避讳之下,出现前后矛盾的内容也是正常,再加上编纂者并非一门修士,在某些方面的认知上难免会产生分歧,于是就出现了书中这么多令人难以理解的地方,水二道长,我说的对么?”
我鼓了鼓掌,“
第三百一十二章 重编道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