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作为的可能性,如此一来,熊家留在这里,除了恶心一下五脉,还有别的用处么?”
“这。。”面对我的解释,熊英超还有些迟疑,我不等他同我争辩,用力的一拍茶几,喝道,“熊爷,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你还要执迷不悟么!”
被我这当头一喝,熊英超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他这么大的年纪,又执掌熊家这么多年,必然是个老谋深算之辈,之前只是利润熏心,被钱财蒙了眼睛,如今被我点醒,前后一联系,如何还能想不通其中利害,熊英超掏出手帕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拱手对我说道,“老头子谢过水二掌门的提醒了,水二掌门说的对,我们这是犯了执念了,先祖曾经说过,成大事者,必须要拿得起放的下,如今我们拿得起却放不下,实在是愧对先祖的教诲啊。”
看到熊英超陷入了愧疚之中,我温言相劝道,“熊爷不必过于自责,亡羊补牢,尤为晚矣,熊家此刻退出武汉以证清白还来得及,道经有云,破而后立,否极泰来,咱们今天的撤退,正是为了未来的反攻做准备,拳头只有收回来,才能打的更有力,等到熊家主动解除了自己给五脉带来的威胁后,独掌武汉的五脉是否还能再和睦的如同铁板一块,可就难说喽。”
熊英超冷笑了两声,“哼,那五个人,都是各自心怀鬼胎之辈,绝对不可能大公无私的和睦相处,他们只会在共同的目标前齐心协力,就像当年夺权之时,水二掌门的眼光毒辣啊,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不错,熊家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压制住五脉之间的不和一致对外,只有熊家撤走,将武汉完整的交给五脉,五脉才会暴露出彼此之间的不满来争夺利
第二百九十章 三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