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省却了这诸多的麻烦。”
我的匪气在此刻暴露无遗,这正合吕虫子的脾胃,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丝惭愧,吕虫子是一直把信义放在第一位的,我却不是,否则的话,陈默被抓当天,我就该去跟青羊宫翻脸要人了,我还是有私心在的,这点私心逼着我不得不去平衡利益,此刻的我,只希望这几天的迟疑,不会造成什么让我悔恨终生的后果。
到达演武场后,我们直接列队来到了演武台下,有着之前跟椛薇宗比赛的经验,这个流程我并不陌生,依旧是张正中在主席台上作了发言,相比前几次,这一次的发言内容更长也更具体,张正中在台上说的也是慷慨异常,这也能理解,毕竟从这一场比赛开始,整个玄真尊典就算到达了最**的地方。
最后这四场比赛,无论从过程还是胜负上,都有着异乎寻常的意义,排名发生变动的影响就不多说了,就是双方选手使用的招式,都能说明很多问题,比如说有没有新东西出现啦,旧招式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啦,说白了,这就跟科技上的交流一样,道术也需要交流来加快研究创新的步伐,之前那些比赛,精彩固然精彩,但境界终归还是有些低,哪里比得上代表道门最高战力的九院互拼来的精彩。
张正中演讲完后,按照规矩,就轮到我和栖云道人代表各自的门派致辞了,栖云道人仍旧是那副惹人生厌的嘴脸,唯一的不同是今天又多了几分阴毒和快意,他的发言倒也简单,仍旧是以对我的不屑开头,“本座苦等多日,终于到了与清轩观一较高下的时候,无论是诸位同门对本座门下弟子茂侗的不认同,还是本座提出
第二百四十章 其身正,不令而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