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刚才的说词瞒不过扬州,无奈的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说道,“恐怕不容乐观,最关键的,我们并不清楚青羊宫的真正图谋是什么,表面上看来,栖云道人仓促的过激行为是因为作为暗子的椛薇宗被拔掉,但真相必然不是如此,早在今日之前,栖云道人就有了太多古怪的举动,我主动挑衅青羊宫,是为了借助他们的名气上位,可栖云道人跟我结仇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要说面子,我一个九院掌门打了他门下一个普通弟子,算得上什么大事,他要真的放手不管的话,丢面子的应该是以大欺小的我,他栖云道人反倒能落下个大度的美名。”
“可是随着事情发展,我们两家的梁子越结越深,与其说是我在胡搅蛮缠,倒不如说是栖云道人在顺水推舟,我原不知其是何意,今日才看明白,原来栖云道人是在借助与我的矛盾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清轩观,被栖云老杂毛给当枪使了啊!”
扬州沉默了半晌,“小友说的不错,当日茂侗与青娴一战,若真想要下杀手,击破青娴玄天盾后,我们根本来不及救援,他那一下停顿,与其说是为了嘲讽我们,倒不如说是留给了我们反应的时间,栖云道人手段高明,竟连本君都哄骗了过去,只是如此一来,小友刚才所讲,怕是。。。”
我知道扬州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我口口声声的跟吕虫子许诺着陈默不会有事,但那是建立在之前的结论上,如今我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定论,那么陈默的安危,也就不再会是万无一失的事了,可惜这些话,让我如何跟吕虫子说出口,吕虫子是个极度重情重义的人,这点从他十几年没见仍对我那么亲近就看的出来,若是让他知道陈默
第二百四十章 其身正,不令而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