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后忙把鱼竿挂在凳子边,迎了上来,笑着对我说道,“呦,这不是咱们张大御尉么,怎么,闷得太无聊出来转转?张御尉对钓鱼感兴趣不,不行我让人再讨一副渔具过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笑了起来,“你这行啊,好的挺快,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吧,话说回来你胆子不小啊,敢在这钓鱼,我瞧这水里的锦鲤可都是昭和三色,搞上几条你不怕负责人怼死你啊,再说这东西就是个好看,刺多又不好吃,费这闲劲干什么。”
陈乐哈哈大笑了几声,“御尉大人也懂这些?不过你可错怪我了,不信你看。”
说着话,陈乐把鱼钩甩了回来,一把抄住鱼线递了过来,我一瞧,好嘛,鱼钩上非但没有鱼食,连个钩都没有,就是一根直溜溜的绣花针。
我撵着鱼针,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声音也冷了下来,“直钩?好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原来你在这里并非是在钓鱼,而是为了等我,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不是你陈乐想的出来的法子,别跟我拐弯抹角。”
陈乐佩服的竖了竖大拇指,左右看了看四下里无人,才小声说道,“御尉大人好眼力,我在这里,是替杜伯侯跟你传几句话,杜伯侯说了,宫主,一直是长乐宫的宫主,御尉,却不只是长乐宫的御尉,宫主的性命握在御尉大人的手里,就好比长乐宫的喉咙扼在清轩观手里一样,一省龙头大帮,怎肯受制于人,恐怕御尉大人会成为别有用心之人攻击宫主的借口,还望御尉大人细细思量。”
陈乐说的我一愣,我还真没想过此间的利弊,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陈乐话已带到,他把鱼竿往我手里一递,“御尉大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与智者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