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带着大量物资,历经千辛万苦,损兵折将才来到这里。”
“三路人马的遭遇,看似各不相同,其实有一种共通性在里面,根据人数不同,队伍遇到的机关难度,都在那种会死人,但又有希望闯过去之间,生和死仿佛置于天平两侧的砝码一样,摇摆不定,没有定势。”
“我觉得,这座地宫,根据我们进来的人数,在调试适合的难度机关给我们,它不想一举击溃我们,也不想任我们长驱直入,它给我们一种错觉,仿佛再加把力,下次就能闯过去一样。”
“可任凭你怎么增加人手和物资,它都会调控对应的机关难度给你,永远让你保持着那种错觉,然后最终走向死亡。”
“地宫的这种行为模式,有一个词语可以完美形容。”
“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