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自然也少不了手握腰间佩剑,可这是雕像啊列位,谁能想到这剑还能拔出来砍人呐。
吕虫子比划了一会拔剑的姿势和角度,一脸震惊的冲我嚷道,“厉害啦我的哥,你要躲不过去,这一剑可就顺着你屁股把你劈两半了啊。”
我不禁啐了一口痰,谁说不是呢,你说这谁做的机关,未免太阴损了,你劈头砍下也好啊,这么一记上撩,撩住人丧命还是小事,关键是死的莫得尊严啊。
想到这我砸碎这雕像的心都有,拿着吹柳就想把雕像头给削下来,吕虫子慌忙拦下了我,道,“伍哥你别急啊,你跟个石头块较什么劲啊,消消气啊,咱们还得靠它开路呢。”
我冷静了一下,跟吕虫子说道,“虫子,我刚才试过了,这雕像除了眼睛,没有触发机关的地方,我觉得,之所以两次都触发的是陷阱,可能是咱们法子不对,你下地也是老手了,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机关?”
吕虫子认真想了一会,“类似的机关遇到的虽然不多,不过听人提起过不少,像什么把雕像转个左三圈右三圈啊,手臂把成什么结印的姿势啊,可是关键是咱们得有线索啊,毕竟以前下地,就算再怎么简单,至少得把墓主是谁搞清楚啊。”
吕虫子这话说的有理,我想了想,这墓依着陆安得话,并不是墓,是存放九鼎之一扬州鼎的所在,虽然不是墓,但防盗的意思是一样的,从之前得到的资料来判断,这地方并不是一蹴而就建成的,应该是历经无数朝代,修补续建至这般规模,这么判断的话,依着这座雕像的年代,应该从明代惯用的手段上去考虑。
我跟吕虫子一沟通,他也陷入
第四十章 将军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