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时间是多大的基数,数差一家伙就前功尽弃,更何况真到那种情况,心有多大才能冷静的数心跳啊。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跟着光饵移动,说实话,此刻我基本上是在麻木前行,没有多少主观意识,偏偏我还感觉不到有什么不正常,套用心理学的感念来说,我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还好下水时跟吕虫子绑了水绳,我手腕猛地一紧,一股后坠之力拉停了我,我疑惑的回过头,看到吕虫子打开了潜水镜上的探灯,急慌慌得跟我打着手势。
我脑子这会像灌了浆糊一样,根本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吕虫子比划了一会,看我没反应,一脸茫然,干脆冲过来打开我护目镜的探灯,然后对着我肩臼位置用力一抓。
吕虫子练的本就是刚猛的功夫,他这一用力,疼的我差点把呼吸器都给吐了出去,我急忙推开他的手,揉了半天肩膀,才猛地意识到刚才自己那反常的状况,不禁心中升起深深的困惑,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潜过水犯了潜水病还是着了什么道。
吕虫子看我眼神恢复了清明,忙又跟我打手势,这手势不是哑语,也不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暗语,而是土夫子的通用手语,我们这行,在地下颇多忌讳,不是任何时候都适合用语言交流,所以开发出了一套土夫子专用的手势,用来表达一些简单的意思。
就是因为简单,所以表达复杂的意思的时候就颇为困难,我看了几遍,才勉强翻译出来,吕虫子想告诉我,走错了,走散了,原地整顿,不要继续前行。
我挺奇怪,怎么会走错,指向物就是光饵,一直也没跟丢啊,至于说走散,我环视了一圈,确实看不见任何人,但是这水下
第三十九章 下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