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之前顾宋给出的信息点，程辞很快就能猜到，顾宋所看到的东西一定是美好的。
人类……共存……共存……
程辞眼眸微眯，人类与丧尸共存亦或是人类与动植物共存？
如果以顾宋看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为前提，那么这个共存，一定就是好的，那就是……和谐共存，互不侵犯……不，也可以说是和谐共存，关系自然。
那么糟糕呢？
一切都是美好的，那么顾宋为什么会说糟糕？
糟糕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糟糕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辞从沉思的状态里脱离出来，朝顾宋微微颔首，眸色温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基地会给予你应得的补偿和奖励，请务必保护好你自己。”
顾宋眼眶一红，“是！”
那些死去的八百多个人里，就有跟他关系非常好的朋友，怎么会不难过，怎么会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要延续那八百多个异能者生命啊……
程辞说完就离开了这里，会议也并没有持续，他只是在病房外把顾宋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让所有高层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所有高层面面相觑，都皱着眉苦思冥想着。
妩枳也在思考顾宋的这句话。
美好的事情和糟糕事情是并存的，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没有！
顾宋最后的‘没有’显然是强调的语气，这或许可以理解为是顾宋最想告诉他们的。
顾宋之前提示出来的信息就可以说明，他所看到的事物都是美好的，这句话的语气隐隐
第735章美好与糟糕是并存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