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芷听了摇摇手,做了个否认的表情,然后又凝神想了想,“你要这么理解也行,算是一种不抓人的捕快吧。”
“这倒没听说过,还有不抓人的捕快?”
“抓人,我倒是想来着,可惜我跑不快,总也过不了遴选。我就天天屋里猫着:出现场、做实验、写报告,再出现场、做实验、写报告......”
颜芷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托着腮叹了口气,
“来了这儿。也没有实验室,你们也不要报告,上回我跟魏欢巡街,撞上个贼人——我从头到尾就是个摆设。”
这姑娘坦诚有趣是真的,就是说话经常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若论到观察入微,逻辑缜密,六部里能有这份功夫的,也不多了。
大齐开国以来,刑部的能臣名吏,苏焕多多少少认识一些。颜芷的言语行为,实在不像他们中间任何一位调教出来的。
“不知道姑娘办案的手段,是师从何人?”
“以前多半靠考试前前死背书,考的太多了就记下来了。还有因为没网文,没抖音,经常失眠,只能跑去刑部看案卷打发时间……怎么,苏大人有兴趣也学一个?”
苏焕正要再问她话里怪词都是些什么东西,只见颜芷在一户人家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
“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他家,就是那个小狱卒,叫孙义。”颜芷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把院门拍开了,语调轻松:
“找他问完,就可以回去睡觉咯。”
月色明净如水,照在这偏僻民居的小院里。四无人声,只有一棵桐老木立在院子正中,
第十二章 第二桩命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