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情,我还不至于掂量不清楚......"老刘鼻子里“哼”了一声,语声粗重,“油灯的油量我们测过......烧到那个程度,大约是丑时初刻。”
如果油灯没有动过手脚,那么这个时间就应该是凶手从大牢离开的时间。丑时初刻——这种时间,无论是查找不在场证明还是目击证人,都难于登天。
颜芷早猜到是这么个结果,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对了,我们在一具尸体下面发现了这个。”老刘说着,递过来一支淡黄的竹管,就是随处可见的细毛竹,长不过二尺。
颜芷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中间是空的,没什么加工过的痕迹,内里还保留着竹子内部的淡青颜色。
“迷香还是毒针的吹管?”
老刘挠了挠他那颗还算有毛的脑袋,“江湖上下三滥的玩意儿,我们也不太懂。不过这牢里有的是懂的犯人。据他们说,确实是迷香的吹管。”
如果不算苏焕找到的那些都快被烧没了的灰烬,这支竹管,就是这件刑部大牢迷案的第一件确实物证。颜芷小心翼翼的把它包了起来,但一丝奇怪的不和谐感涌上心头。
用迷香让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当然能更方便地刺死他们,可面对着二十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囚犯,还有什么必要再准备两种毒药呢?
“你还有什么事么?”老刘歇了一眼颜芷,看她好久不说话,很不耐烦。
“这件牢房,案发前有人来过吗?”
“谢大人来过,但他没进去。犯人都是我和冯司务去牢里押过去,还有孙义,那小崽子守着门。”
第九章 大牢的那群水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