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提牢司,也是一帮饭桶,天天说连只耗子都跑不出去。结果呢,听说大牢墙上给人打了城门那么大的一个耗子洞,也不知道。”
老陈比划了下,啐了口吐沫,“什么玩意儿!”
颜芷被他骂的脑壳疼,懒得解释,老陈还没完了:“你说谢头儿也是糟心,养这么帮废……”
“陈老前辈,您晚点儿再指点江山了成么,死因呢?”颜芷怕他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赶忙打断。
谁知老陈骂的更凶,简直是咬牙切齿:“他爷爷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没胆的龟孙子,做的这般缩头缩脑的事儿,你有种明着来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多痛快!”
魏欢把头偏过来,小声问:“什么情况?”
颜芷憋住笑,压住声音:“没查出来,急了。”
“小兔崽子!别笑了,滚进来看看。”老陈早没心思抽旱烟了,引他们往停尸的房子走去。
颜芷刚进山门,就听西偏殿那边闹哄哄的,“那边怎么了?”
“还不就是这些倒霉催的家人,二十一具尸体,啧啧啧……栖玄寺,几时如此热闹过?”
说话间,老陈进了门,掀起一句尸体上的白布:“这一具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寅时(凌晨三点),要更准些,大约是丑时(凌晨一点)之后,不会早于子时(晚上十一点)……”
“对得上。”颜芷回想李高利的证词,凶手的作案时间,应该就在丑时(凌晨一点)前后,“你说这一具,是什么意思?”
“大约都是在这段时间,但有的明显早点,有的晚点。”
“你说死因是什么
第五章 命里的冤家宜解不易结 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