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们放完饭,过了一个时辰不到吧。”
颜芷点点头,大牢一般是亥时初刻(晚上九点一刻)放饭,案发——应该至少是子时(晚上十一点)之后了,“那时候,其他人都睡了么?”
“我那间牢房么,本来也看不到啥,鲁大人倒是睡了。”李高利耸耸肩,“不过都没人说话了,应该都睡了。”
颜芷内心哀戚,唯一的一个活口,还啥都没问出来:“那大人,您对武举案的事儿,怎么看?”
“你别一口一个大人的,除了你这小丫头,没人把我这当个官儿。本来嘛,人家求人办事,找门路,要么找大人物,找么找管事的,怎么也托不到我身上来啊,我能知道个什么。”
颜芷看过案卷,倒是相信,以他的身份,在武举案中起的作用,应该很小。只是在今夜的谋杀案中,若他真的毫不知情,凶手又是怎样,在这一个大活人面前,悄无声息的,杀掉了剩下的二十一个人呢?
去栖玄寺的路上,这个问题,一直在颜芷脑子里徘徊,连她几时到的,都没发觉。
恍惚间听到魏欢提醒,她猛地一抬头,就见着似云似雾的漫天白樱,从山寺长阶上流泻下来,寺庙明黄的墙壁,青褐的飞檐,在花枝横斜间映出,像幅年久的扇面儿。
“唉……时景之美,一至于斯,可惜昨夜,刑部新添的冤魂,都看不到了。”有人喟然长叹。
颜芷心道不好,目光四下搜寻,果然看见苏焕,正背着手,站在前面的一棵樱树下。
他穿着一身暗纹织绣的白衣,山风拂过,倒像一片卷落的樱云。苏焕面色本
第五章 命里的冤家宜解不易结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