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又伸手敲了敲,发现底下竟然是空的。
于是寻找到石碑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
“还挺重的!”郝芜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石碑竖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便闻有人喊道:“住手!”
一听是秦雨夕的声音,郝芜侈一阵高兴,只是怎么总觉得石碑压着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去,一个满脸青黑瞳色全白的小孩正朝她诡异地笑。
如同被撞钟木猛地撞了一下,郝芜侈手一抖,石碑砸下,刚好压住了小孩已经伸到她脚边的惨白小手。
有那么一刻,郝芜侈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猝死过去,她将心中的恐惧死死压制下去,手脚发不稳站起身来,平复了许久才问走到身边的秦雨夕与秦炙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秦雨夕的面色不是很好,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石碑边上一脚踩住正被一点一点挪开的石碑,此刻,小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
她往石碑上踢了一脚,将石碑复了位,同时咬破手指,在石碑上用血画了一道符。
石碑不动了,里面却传来一阵小孩挣扎时的惨叫声与哭声,声音之凄厉,使人不寒而栗。
秦炙回答道:“在河道的尽头有一道门,水应该是从门下过,可是现在已经结冰了,我们没法过去。”
秦炙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失望,倒疑似藏有三分庆幸。
“门?”郝芜侈好奇道。
“嗯。”秦炙点点头,“很大一道门,不过我们发现门上有玄机,在它的最中央有一个小孔,我上去看了,像极了钥匙孔。”
第七十四章 鬼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