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男子坐下说。
“尤教授,呃是汉西柳梁的么......”
“哪的都一样,说症状!”尤教授话挺冲,眼皮撩了撩。
男子咽了口吐沫道:“呃呃呃,厄是开大车的,今年过年的时候,在龙城后北屯日鬼了一怀(一个)小妹,诶呀...下面痒球的不行,火烧火燎的疼,在医院检查,说是甚么疱疹二型,花球了好几万治不好,听朋友说您这儿专治这种疑难杂症,就过来了.....嘿嘿嘿。”
男人笑着,牙黄的跟玉米粒儿似的,尤教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把把脉,然后示意他把衣裤解开,查看一下情况。
当男人把裤子解开的时候,屋子里就像是酸菜缸被踢翻了,一股股难以言状的骚臭“甚嚣尘上”,熏的老头直咳嗽,江明也用猫爪捂住了鼻子。
“咳咳咳!HSV二型晚期,你这再不治,要烂掉!”尤教授咳嗽着,皱眉示意男人赶紧把裤子系上。
“厄知道,厄知道......”男子胆怯忧愁的点点头。
“咳......”尤教授踱着步子轻叹:“你这个...寻常来说要终身打针,HSV是最麻烦的一种脏病,外面的医院只能治标,不能除根儿。”
“教授,你救救厄,救救厄啊,厄老婆都要跟厄离婚了,”男子一脸哭丧相。
江明听着...感觉这老头还懂点医学,不是纯粹的江湖骗子,最起码还知道什么HSV二型。
“5000元,一针见效,除根不复发,”尤教授也不跟他废话,明码标价,直接亮底牌。
“教授...内个,是不是
第十六章 尤教授(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