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这样平静的表情,看到最后,似乎沉沉目光轻微波动了。
她的心脏一下子又闷疼起来。
在乎的,就算那时候再怎么不喜欢,现在看来明明就还是在乎的。
这样的感情,不可能不会毫无反应。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就如同那晚他在她倍感陌生的地方找到她,只是带她回去后,两人所维系的粉饰太平。
还有太多的迟疑和不清楚,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渐渐扩大。
那日后,细细大概上每日都会遇见丞相府的人来送东西。她也不再过手,只吩咐了下去,让直接送去赫岱的房间。
赫岱一连数十天大多呆在自己的苑内,两人倒也鲜少见面。
这一日,细细不觉间就晃到了解佩苑。
也没多想就跨了进去。
细细一眼就看到祸水。
他独自坐在苑内的桌畔,形容随意,五官浸在暖阳中,多了几分温暖和适意。他手上拿着信,桌上分明摆着那个檀香木盒。
他像是在出神,眉眼间满是细腻温软的回忆神色。
静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抚上湛凉的檀木盒,轻轻地摩挲着上边细细篆刻出的精美花纹。
她踩在一些落叶上发出了声响,赫岱转身时,她看见他脸上犹带着未收起的深深眷恋的温柔神情。
她心底凉成一片。
赫岱望着她,漆黑的瞳仁亮如星子,“何事?”
“没事。就是随便走走。”
他转过身,收好东西,慢慢走过她身边,带
迷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