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远去了。
此生不见。
吐出一口血,他最后在众多下属的惊惧里只想着,这蛊的反噬原来如此之大?
蓝天白云消失。花盛曜闭上眼前,不自觉问自己。
如果一切重来,他还会不会这样做。
还是纵然下阿鼻地狱受焚心之火,他也会拉上她一起,抵死不悔。
执念深深,便成孽缘。
一离了沙曼岛,终于坚持不住的南细细便意识不清,陷入了昏迷里去。
遣了众多侍女在外等候,赫岱抱了她进屋,昼夜几日不出。
夜灯挑明,海船上侍女端着物品行走其间。顾染白避开一群侍女,目光投向赫岱的房。又一队侍女走出,手上拿着各种药物。
“顾公子。”侍女们行礼道。
顾染白却不同往日,无心调笑,点点头便朝房间走去。
海船上的生活用品较平日里简单了许多。绮丽的波斯毯上赫岱修身站立,面容眉宇间带有浅浅疲惫。
“偐修。”顾染白看了眼高大绿纱床帐后的女子,放轻了语调,“细细怎样了?”
赫岱抬手揉揉眉心,低醇的嗓音流动,“真是胡来。她给自己下了‘百日断’,堵塞了血脉,气郁滞留。现今又中了‘离魂噬魄’里的‘离魂’。”
顾染白上前一步,“治不好?”
赫岱目光看是顾染白,“‘百日断’已解。可‘离魂噬魄’,此蛊,无解。”
“无解便如何?”顾染白心间隐隐觉得不妙。
“子蛊离母蛊‘噬魄’一远,时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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