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的账还没有看完呢。”
抬脚就要朝宛济堂走,却被祁昱陌攸然拉近身侧,他漆黑的眸子像是欲言又止,“走吧,我还有话跟你说。”
“喂!你又来了!不要那么霸道好不好?”男子罔若未闻,气得南细细拍打上他的背,“嘶——”祁昱陌低低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南细细警觉,“怎么了?受伤了?”
“没有,我们走吧。”
南细细却看到他后背渗出点点血迹,吞下一口口水,正色道,“你不跟我去包扎伤口,以后永远不要跟我说话。”
“……”男子不语,终是妥协。
室内。
南细细皱着眉将血污处理干净,重新上好伤药,再仔细包扎好,指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告诉我。”
“本是与你无关,这是皇族与外权的斗争,只是那日不小心着了道。”
祁昱陌语气淡淡,重新穿好衣衫。
“是护国候?”
“护国候包藏祸心,早当该诛。”
祁昱陌坐正身子,对着南细细,眸里溢出光采,“细细,母后已允了我,下月迎娶你入宫。”
南细细收拾药箱的动作停住,并不转身,“你不要逼我。”
“无论如何,这次我不会再放走你。”
祁昱陌语气偏冷,染上几分寒意,“你恨我也罢,你只能是我的太子妃。”
像是不想听到什么般起身匆匆离去。
门半开着,南细细站在房内,竟像个孩子般无措。
而经那日后,宛济堂总是像被监视了起来般,而南细细就连出门
强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