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贺靖太子正忙着筹备婚事,疏于你这少小密友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渐而远去,南细细坐在草铺上静静想了很久。
她来这古代后,自恃手段聪敏,原来这天底下最可笑的,就是她了。
原来以为祁昱陌非她良人,她将一颗心思移到祸水身上,原来这人也是逢场作戏而已,对她有的只是算计和谋划。
牢室昏暗,冷清寂寥,她隐在黑暗里,合上眼,倒也觉得无比平静。
这今日,怎么这般热闹?南细细懒得动,一动不动地背身躺在草铺上。
祁昱陌一踏进这又小又黑的牢房,顿时便生出了怒气,“来人!”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狱头弓腰询问道,“怎的不点灯!”“是是是,太子息怒,小的马上命人点灯。”
室内油灯大亮,祁昱陌一眼看到了角落里的单薄囚衣女子,心脏像被谁的手狠狠揪起来,他冷声道:“都滚下去!”
“是。”
“是!”
祁昱陌微微俯身,伸出手环住女子瘦削的肩,皱眉道,“受委屈了?”
南细细懒声道,“别碰我,身上臭。”
感觉到后背传来隔着胸膛的震动感,“那又怎样?”
南细细无语,这人厚脸皮该是得了她的真传。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默然着,最后祁昱陌在她耳后留下浅浅一吻,“等我,会接你出去的。”
是夜,静幽无声。
西域大金宫。
宫娥云鬓花颜金步摇,
多事之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