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闪着温润的暗光。
有好几次,她都拿这算盘戏谑过蔡伯,说他家财万贯的,还老揣着个老旧的算盘,让手下人看了还不笑话。
她记得那时蔡伯微微乐道,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几许幸福之意,“这是老朽早去的娘子赠的,这辈子老朽是丢不开了。”
可是,你这不是丢开了?
几日内听到不少叙述,大多都没有听进去,喁喁多语中她依稀听着几个词,“山匪打劫”,“失足坠落悬崖”,“尸骨无存”。
大堂里再没有那个佝偻着背专心致志拨着那破算盘,偶尔见到她出来,笑着的老脸呵呵乐着冲她点点头,或是看到哪个伙计抓错了药,轻轻呵斥一声,不慌不忙地晃悠在药柜前指指点点的老头子了。
天灾人祸,人命在此时仿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人生只若初见。
那便是永世美满,无欲无求的了。
可惜,这世间不会如此幸好。
秋雨偏浓,惆光微蒙间终见晚秋清凄,雨声淅淅,坠落一地枯黄,珠滚玉摇,似在为谁而浅吟低唱?
山林间孤坟独起。
若儿给南细细撑着伞,“小姐,走吧,天气凉了。蔡伯也不会忍心你在这儿受寒的。”
南细细思绪转回,怅然叹气,“走吧。”
“小姐,我要是会武功,我定会找那些山匪血债血偿!”若儿小手攥紧,怒气未消。
“怪他们又如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到底,还是我不该让蔡伯去做那么危险的事。”衣襟拂动,她感觉到了几丝寒意。
“这怎么
天下佳节唯忆此 因它是吾丧命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