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成,长身玉立,祁昱陌眸光未转,缓步上前道,唇边溢出几许笑意,“听谢裕说你刚回了汴京就往这儿来了,怎么不回府里歇着?难不成想看秦淮楼的美男子?你面前不就站着一个么。
南细细拧眉,薄颜淡拂过难掩的恼意,“我乏了,恕不奉陪。”
错身而过,却被长臂一揽,紧至怀中,龙涎香气盈盈绕鼻,“怎么了?这就恼了?”头顶上闷笑出声的人眷恋怀里的柔软,不肯松手。
“这里可容不得你耍流氓。”南细细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谁敢多看一眼,剜目之刑。”
悠然命令的祁昱陌似是颇不在意。“恶劣的男人。”怀里又传出不愉的声音。
“那又如何?”身侧一池清水晚荷开过了韶华,枝叶轻曼,别样的妩媚纤弱。
南细细支手微微使力推开了他的胸膛,正色,“祁昱陌,我不是由人戏耍的笨蛋,即给不了一世安稳,就别再流连反转,空增虚迷。”
祁昱陌面色未改,“你怎知我给不了你一世安稳?”
“我南细细何德何能,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目光微眯,脸色微沉,祁昱陌道,“你喜欢上了赫岱?”难以抑制的怒气暗生。
“是你要娶白昀昀。”
南细细不再看他,“我心胸狭小,只容得了一人。或许,那人就是他了。”
手腕攸地被握起,祁昱陌脸色没了一向处之的玩世不恭,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必须娶她,不过,我并不打算放你走。”
他浑身散发的危险之意不言而喻。
同居长干里 两小无嫌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