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王一再战败,于第六日纠集民众,强行征兵,凑齐八万,直逼韦津。
第七日,赫岱命风吟将军迎战萨然,利用其脾性,将四万萨然兵引入韦津东面的万谷峡,全歼。
第八日,赫岱只将兵士派出一万正面迎战萨然,摆下车轮阵,迷幻对方,尽数全歼。
第九日早上,活捉萨然王及俘虏手下兵将八千,凯旋而归西域。
九朝之战,震惊诸国朝野。
当初南细细从写画与西域的信里得知这些消息,她承认,她的确在为那该死的祸水担心。
她很怕祸水那白嫩嫩的漂亮脸蛋上多出几道碍眼的疤痕。
一年多来,信里乾坤,早已将她磨得神神叨叨,每次听到他以身试险,视物如玩的事情,她都很冒火。
记得赫岱前年回西域后不久,写画执了信给她,那遒劲苍然中带着飘逸的笔迹惹得她红了眼眶。
祸水的情书啊情书,南细细颤抖着小手打开信,居然是一副画?
画里一只苍鹰抓着头小猪,盘旋广袤无垠的金色大地上。
她猜了很久,未领悟其中含义。
后来信不小心被顾染白看见了,那厮笑得浑身乱颤,后来,顾染白绯红着脸乐道,“偐修的意思是,将来带着你这头小猪去西域纵观美景,游历天下。”
南细细抽搐着嘴角,古人表达感情的方式竟是如此婉转?
纤指抚过画,停留在苍鹰上,轻轻戳了戳,嘴里嘀咕道,“祸水,最近有没有去拈花惹草?”
遥远大地上的西域城宫殿。
大雪覆盖宫墙瓦砾,
金门疫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