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见识过一场“人猎”,恶心的后来半个月里吃饭都味同嚼蜡。
那时她第一次求了祁昱陌,祁昱陌命人放了那些奴隶,而后施用种种手段,严令禁止了这种灭绝人性的“人猎”。
那时候,南细细眼见着那些玄铁箭无比精准地射到那些纷纷哀叫逃窜的奴隶的眼睛,左手,心脏,脑袋上……
她脑子有什么“轰”地炸开,哀伤愤怒的情绪席卷而来。
古人的野蛮与残忍,竟能达到如此?
莫非这些将变态的快乐建立在残虐弱者的身上,那些王族子弟们就能感觉到莫大的快活吗?
她还记得她出针伤了那个连杀四人的护国候的小儿子,尹安。
第一次,救人的药针伤了人。
那个尹安,右手肌腱完全损坏,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永远猎不了人。
后来那护国候慑于祁昱陌的权势,对此事,最后也只能忍气吞声。
莫非这“人猎”又暗地猖獗起来?
五六个皇朝贵族养出来的社会败类。
南细细看到那个珠光宝气一身绿袍的男人,嘴角激烈抽搐,这汴京,果然小。
只是不知道,这尹安断了一手还怎么打猎。
视线却投向了尹安面前脚下趴着的奴隶,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浑身破烂肮脏,还有点点血迹渗出破衣。
看来又要管闲事了。
顾染白也已走近,看见南细细满身溢出的不爽情绪。
尹安甩出鞭子,南细细这才看清,这个败类还真是有办法。
他右手上是用铁器镶
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3/5)